【大纲】2020年春·比较文学概论

什么是比较文学,尤其是什么是作为学科的比较文学,自19世纪发端以来,一直处于焦虑、分歧和危机之中,并构成了该学科的基本底色。比较文学不仅对不断变换的“文学”定义做出呼应,更对当下时事热点、社会生活、话语实践做出检视,因而在古今之变的纵向历史维度与普遍性和差异化的辩证运动过程中,比较文学显示出自身的先锋性、反思性、批判性。中国的比较文学之复兴呼应了80年代的对外开放与思想解放,经过几十年的发展越来越

【大纲】2020年春·二十世纪西方批评理论

二十世纪西方批评理论(CriticalTheory),或曰批判理论,有所谓狭义、广义之分。狭义之分的批评理论基本是指20世纪德国的法兰克福学派及其理论。所谓的“批评”或“批判”指向的是与“传统”(traditional)理论的对立,寻求的是人类对于奴役状态的一种解放。而批判的矛头一般集中在社会领域、文化领域、意识形态领域。广义的批评理论则触及更为广泛的人类生存境况与社会思潮、运动,涉及到更多的领域

外婆的二十周年忌

今天是正月初八,外婆的周年忌日,二十周年。二十周年是一个大关口——十周年,二十周年,也许还有三十周年,正常情况是要操办一下的。本来也说好去舅舅家,然后一起去上坟烧化些金银宝库,让外婆也能在彼岸世界不愁吃穿。在北京的表哥也说要在初六晚上赶回来。然而,一场持续到今日的瘟疫把所有人都“禁足”在了家里——网上有段子调侃,是在家宅着睡觉也能为国家做贡献的日子,诚未想到。即便不是前两日舅妈打来打电话,告知庄子

The Best-Man

耽搁与拖延真的是人生的一大敌人,把生活与情感的细节一点点磨损,最终耗散成断断续续的“好像”。每次的提笔仿佛总是在等待一个不能再拖延的时间点,恍如普鲁斯特似的,但我显然没有那般宏伟的建构与强大的心灵,只能以此来解嘲。越来越傻瓜式的日记app,让插入的图片成为每日的注脚,而根本无须再动手敲进任何一个字符。省事是省事了,但也着实让人越来越“沉默”,沉默到无所谓,沉默到无法想象可以顶上一万句话的那一句。梁

第一个教师节

鲜花问:怎么知道我们是老师,就给花?答曰:主要看气质,其次你们有蛋黄酥。哈哈,原来真相在后头。故人自打巫锐君去德国念博士我俩就再没有见过,今日意外重逢,正应了学校所说的教师节的惊喜。07年我们北大党培相识,是在北大认识最早的人,住在同一寝室,还记得晚上有人给楼上混住的姑娘们唱歌,引起阵阵欢笑。后来分去各个学院。我学中文,巫锐学德语。曾经借过他的拉丁舞衣舞鞋,但只有他还保持着当年的好身材。而学过的舞

惊闻李敬民先生驾鹤西游

正常地吃罢早饭,在坐下开始一天码字之前,想着刷一刷朋友圈,看看“圈中”有无新闻否。结果在一片“歌舞升平”之中看到了一则怪异的短消息——李敬民讣告:家父李敬民,于公元2019年7月18日上午七时许,驾鹤西去。——儿李鲲惊愕之余的“直觉”却是这恐怕是一则“玩笑”的朋友圈吧,或者竟是李老师遭到了盗号。更何况,两个月前,在聊城大学开会之际见到的李敬民老师,正值当打之年,谈吐痛快,神思飞扬,何至于数日之隔竟

新人生

无意中与它再次相遇。它新版了,封面变得抽象,但还是记忆中的“新人生”奶糖的模样。虽然不知被谁撕去了封面的膜,留下了多少别人的印记,但还是毫不犹豫地买下了店里这仅剩的一本,作为给自己的礼物。无论从哪方面而言,从今天往后,都是新的人生。

回家的路

会议结束了。把回北京的大部队送走之后(原本我也是计划跟他们一起的),我也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时间尚早,我想有足够的时间在车站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武大郎烧饼。然而可惜的是,附近的一个超市(规模还可以)里只找见了普通的煎饼。路边的一些特产门市里,也只有些绿豆皮等散货,以及烧鸡等礼盒,却始终不见我想要的武大郎烧饼。顿足懊恼也没有用,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进站买票的时候,售票员说,这车不进站,只是路过,终点是苏州。具体停的位置她也不清楚,上车后得自己问司机。谁能想到,这个“不清楚”最终“清楚”在了高速的出口

兵发东昌府

路过临清曾经的重要钞关——号称运河上八大钞关之首,如今是个小站(不知几等),叫人感慨古今之变迁。原来现在临清是个县级市,由聊城代管。金瓶梅故事一处重要的地点。聊城下还有阳谷县,故而武大郎炊饼很是著名哇。午后到达聊城大学,领导安排了大圆桌的桌餐。既有武大郎的炊饼,也有鲜美细腻的驴肉——盛产阿胶的东阿也在聊城治下。大家还讨论起炊饼+驴肉,就成了驴肉火烧。然而,我就在想,这驴肉莫不是在隐射潘驴邓小闲的西门大官人?啊哈哈哈……金莲何在?金莲没见,却见到了当地又一著名的大枣——茌平大枣,得蒸着吃才好吃。正

京剧《太真外传》观后

得师兄赠票,看了三个多小时的《太真外传》,接上了多年前看《梅妃》(也许是在梅兰芳大戏院)时的一声叹息。尽管时间过去得久远了,那一声宫人传报杨太真入宫消息里的叹息,却被自己附会得更加跌落尘埃,溅起一层霾幕。由此也可见记忆是多么得不牢靠,反倒是某种“小物”,比如普鲁斯特笔下的“小玛德莱娜”蛋糕,可以像个楔子,深深地扎在内心深处。所谓“钩沉”,能钩到的也就是这些“小物”构成的断断续续的心海沟壑吧。(对记忆不靠谱的嫌弃,已经到了放弃大脑这个器官的地步,将之下移到了所谓的“心”)外传的故事无比熟悉,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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