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闻李敬民先生驾鹤西游

正常地吃罢早饭,在坐下开始一天码字之前,想着刷一刷朋友圈,看看“圈中”有无新闻否。结果在一片“歌舞升平”之中看到了一则怪异的短消息——

李敬民

讣告:家父李敬民,于公元2019年7月18日上午七时许,驾鹤西去。——儿李鲲

惊愕之余的“直觉”却是这恐怕是一则“玩笑”的朋友圈吧,或者竟是李老师遭到了盗号。更何况,两个月前,在聊城大学开会之际见到的李敬民老师,正值当打之年,谈吐痛快,神思飞扬,何至于数日之隔竟登仙境而去?心中想着断然不会,便就将此消息搁在了一边。

然而,没过多久,在第五届高教曲艺峰会群里,王红箫老师转发了这则讣告的截图,并嘱”人身太脆弱,心神自永握“。这让我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玩笑“恐怕并非真玩笑。

我与李敬民先生并没有太多交情,只是在聊城的会上见过、聊过、散步过。但我与李老师又有着实不浅的缘分,因为有知遇之赏与恩。尽管在大会上听完李老师的报告,觉得精彩非常,但自怯于身份的卑微,未敢当面干谒。没有想到的是,在下午的分组panel上,竟又逢着李老师。李老师对最后发言的我表示了充分的肯定、鼓励与欣赏,甚至在知道我工作还没落定之前,热情地发出了邀请——”来中南大学吧“,并在散会之后将我引荐给了他们学院的党委书记喻老师。这份情谊对于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后学实在是太过慷慨,令我感且佩矣。

先生是中原人氏,却有燕赵慷慨之气。在饭后步行前往晚上演出之地,与李老师并肩走过彩虹桥,又听他讲起理想与现实之辩,嘱我工作三思之后与他消息。李老师兴致很高,又说了会儿往昔学术生涯的闲话。当时孰能料到,此竟是最后一面。

会散各奔东西之后,6月份左右李老师还来了微信,再次热情邀约。只是彼时我留京已有些许希望,故而婉谢。孰又能料,这竟是最后的通信。而当时所希望的去中南大学拜访、请益,如今已成梦幻。

这两日,莺儿正在岳麓山脚下的湖南师范大学开会。想着应该离中南大学不远,因此即便身未能在,然心已跟随往之。

呜呼,痛也!

听王老师所言,李先生走于哮喘引起的呼吸堵塞,不急救治。这哮喘让我想起了普鲁斯特。本雅明还是谁说,病床成了普鲁斯特工作的脚手架。一口气上不来,便形神俱散,而印象中的慷慨壮气亦尽。

时间已逝,往昔只能回首。尚有气在之人,除码字之外还能否有其他的悼念?我只知道,如今我的朋友圈里,出现了第一位再也无法联系的师长。愿李敬民先生一路走好!

2019年7月18日晌

# 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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