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唱和

过年发出了那么多条相同的对联祝福,收到的回赠不过寥寥。能尝试去解读对联的,也不多。不过,有莺儿和子煜师妹的回赠,真是感到分外快慰。我想,大概古人所谓酬唱,其间旖旎之情,也就是如此吧。今年所做之对联:绳乃丈夫也,任屈折形幻,多少兴亡,千结传乙部心如乳儿者,虽咿呀情真,一片缱绻,两地执子书虽然不是很得意,也觉得不如往年。可能是要在联中藏进“己亥”二字实在是对目前的我有点难,至少从完全从字形层面来讲。于

戊戌中秋

戉而无钩东望,兵且暂借蟾宫,曩年伐桂,蒙赠与一枝香慢,戎者拾笔西还,甲未全销人世,今昔汗青,哪刊下两字团圆。今年的这副中秋对联,还是有几个人猜出了其中的谜题。甚是开心。不过,其中的很多心思,或许只有制联者才会体味得更深吧。所以,知己甚是难求。作者的声音仍然不能完全忽略。读者的权利,应该是在理想读者的基础上,或者至少是具备一定资质的读者基础上,才能谈论的话题吧。此联虽然有不满足之处,比如最后的“团圆”,没有很好地契合上上联所藏的词牌“桂枝香慢”。但总体而言,还算比较精巧、雅致。当晚收到的回复中也有

百年新诗会

在北北君的指点下,见识了很多业界大咖,聆听了与诗人读诗完全不同风格的专业诗歌朗诵。二者谁对诗的理解与阐释演绎会更具真理性?恐怕难有定论。除了有个别感觉用力过猛外,其他似乎都相得益彰,甚至对诗之舞台效果提升很大。诚然,技巧是需要的。若以掌声作为评判之标准,那么大概西川的《开花》应属今晚之第一。对此,我一点儿也不奇怪,相反意料之中。相较于2015年西川本人在纽约圣约翰大教堂的英文布道式演绎,今晚的版本更多了一些浪漫主义色彩。但是,我个人不是很喜欢将“开花”做“开花儿”的儿化处理,这种顺滑卸去了很多张

为莫里哀《德·浦尔叟雅克先生》打CALL

疯狂!FANTASTIC!谢幕时,可能上座率不足七成的三层戏剧院,似乎爆发除了满场时那般的尖叫,伴随着演员们一次又一次冲到舞蹈舞台前沿的鞠躬、挥手。掌声一直没有间断。莫里哀没有让我失望,但我也没有预料到会精彩到飞起、迷狂的程度。来自法国北方剧团的演员们,让我看到了法兰西的戏剧精灵。当然,这场演出是有遗憾的,而遗憾完全是由他们加之于台下的我身上的:一是,不懂法语,完全无法领略他们嘴边滑过的一个又一个小词,仿佛自己跟剧中倒霉的、来自利摩日的德·浦尔叟雅克先生一样,是个巴黎之外的土包子;二是,没有邀请
Your browser is out-of-date!

Update your browser to view this website correctly. Update my browser no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