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教师节

鲜花问:怎么知道我们是老师,就给花?答曰:主要看气质,其次你们有蛋黄酥。哈哈,原来真相在后头。故人自打巫锐君去德国念博士我俩就再没有见过,今日意外重逢,正应了学校所说的教师节的惊喜。07年我们北大党培相识,是在北大认识最早的人,住在同一寝室,还记得晚上有人给楼上混住的姑娘们唱歌,引起阵阵欢笑。后来分去各个学院。我学中文,巫锐学德语。曾经借过他的拉丁舞衣舞鞋,但只有他还保持着当年的好身材。而学过的舞

新人生

无意中与它再次相遇。它新版了,封面变得抽象,但还是记忆中的“新人生”奶糖的模样。虽然不知被谁撕去了封面的膜,留下了多少别人的印记,但还是毫不犹豫地买下了店里这仅剩的一本,作为给自己的礼物。无论从哪方面而言,从今天往后,都是新的人生。

回家的路

会议结束了。把回北京的大部队送走之后(原本我也是计划跟他们一起的),我也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时间尚早,我想有足够的时间在车站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武大郎烧饼。然而可惜的是,附近的一个超市(规模还可以)里只找见了普通的煎饼。路边的一些特产门市里,也只有些绿豆皮等散货,以及烧鸡等礼盒,却始终不见我想要的武大郎烧饼。顿足懊恼也没有用,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进站买票的时候,售票员说,这车不进站,只是路过,终点是苏州。具体停的位置她也不清楚,上车后得自己问司机。谁能想到,这个“不清楚”最终“清楚”在了高速的出口

新年唱和

过年发出了那么多条相同的对联祝福,收到的回赠不过寥寥。能尝试去解读对联的,也不多。不过,有莺儿和子煜师妹的回赠,真是感到分外快慰。我想,大概古人所谓酬唱,其间旖旎之情,也就是如此吧。今年所做之对联:绳乃丈夫也,任屈折形幻,多少兴亡,千结传乙部心如乳儿者,虽咿呀情真,一片缱绻,两地执子书虽然不是很得意,也觉得不如往年。可能是要在联中藏进“己亥”二字实在是对目前的我有点难,至少从完全从字形层面来讲。于

戊戌中秋

戉而无钩东望,兵且暂借蟾宫,曩年伐桂,蒙赠与一枝香慢,戎者拾笔西还,甲未全销人世,今昔汗青,哪刊下两字团圆。今年的这副中秋对联,还是有几个人猜出了其中的谜题。甚是开心。不过,其中的很多心思,或许只有制联者才会体味得更深吧。所以,知己甚是难求。作者的声音仍然不能完全忽略。读者的权利,应该是在理想读者的基础上,或者至少是具备一定资质的读者基础上,才能谈论的话题吧。此联虽然有不满足之处,比如最后的“团圆”,没有很好地契合上上联所藏的词牌“桂枝香慢”。但总体而言,还算比较精巧、雅致。当晚收到的回复中也有
Your browser is out-of-date!

Update your browser to view this website correctly. Update my browser no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