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剧《太真外传》观后

得师兄赠票,看了三个多小时的《太真外传》,接上了多年前看《梅妃》(也许是在梅兰芳大戏院)时的一声叹息。尽管时间过去得久远了,那一声宫人传报杨太真入宫消息里的叹息,却被自己附会得更加跌落尘埃,溅起一层霾幕。由此也可见记忆是多么得不牢靠,反倒是某种“小物”,比如普鲁斯特笔下的“小玛德莱娜”蛋糕,可以像个楔子,深深地扎在内心深处。所谓“钩沉”,能钩到的也就是这些“小物”构成的断断续续的心海沟壑吧。(对记忆不靠谱的嫌弃,已经到了放弃大脑这个器官的地步,将之下移到了所谓的“心”)外传的故事无比熟悉,以至于

观北服走秀小记

感谢小一博士的邀请,得以一睹北服毕业设计走秀。说是服装走秀,其实早已超越服饰本身,而成为了综合性的演绎。以封神榜开始,以宝莲灯作结,涉及到美狄亚,阿伊达,浮士德,天鹅湖,青蛇,笑傲江湖等多部文艺作品。令人印象尤为深刻的是天鹅湖,笑傲江湖和宝莲灯等,不仅是因为故事本身为人熟悉,而是走秀本身也在重新讲述故事,显示出了非常鲜明的戏剧性和人物形象。完成度很高,编导明显更上层楼,而且演员舞蹈功底都非常棒!真真厉害。一个小时虽短,但强度尚可,可谓盛宴。不虚此行也。P.S.后来才知道,走秀的可能都是请来的专门

百年新诗会

在北北君的指点下,见识了很多业界大咖,聆听了与诗人读诗完全不同风格的专业诗歌朗诵。二者谁对诗的理解与阐释演绎会更具真理性?恐怕难有定论。除了有个别感觉用力过猛外,其他似乎都相得益彰,甚至对诗之舞台效果提升很大。诚然,技巧是需要的。若以掌声作为评判之标准,那么大概西川的《开花》应属今晚之第一。对此,我一点儿也不奇怪,相反意料之中。相较于2015年西川本人在纽约圣约翰大教堂的英文布道式演绎,今晚的版本更多了一些浪漫主义色彩。但是,我个人不是很喜欢将“开花”做“开花儿”的儿化处理,这种顺滑卸去了很多张

为莫里哀《德·浦尔叟雅克先生》打CALL

疯狂!FANTASTIC!谢幕时,可能上座率不足七成的三层戏剧院,似乎爆发除了满场时那般的尖叫,伴随着演员们一次又一次冲到舞蹈舞台前沿的鞠躬、挥手。掌声一直没有间断。莫里哀没有让我失望,但我也没有预料到会精彩到飞起、迷狂的程度。来自法国北方剧团的演员们,让我看到了法兰西的戏剧精灵。当然,这场演出是有遗憾的,而遗憾完全是由他们加之于台下的我身上的:一是,不懂法语,完全无法领略他们嘴边滑过的一个又一个小词,仿佛自己跟剧中倒霉的、来自利摩日的德·浦尔叟雅克先生一样,是个巴黎之外的土包子;二是,没有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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